3月10日调频广播Fm88.8电台恶之花乐队专访


小编整理了几天才搞定这期采访,把采访录音转了视频,直接猛击下面这个视频收听吧,忽视个黑屏。更多恶之花的音乐点击文末“阅读原文”链接去虾米网试听。
小米:这里是“男左女右”,我是小米。今天可以说在我们的节目中,在本周最开始的第一天,我们将请到的嘉宾是所有的“男左女右”节目中人数最多的,接下来的时间我们来认识一下,他们到底是何许人也。他们是来自“恶之花”乐队。来,跟大家问个好吧。
恶之花:听众朋友们你们好,我们是“恶之花”乐队。
小米:今天在直播室总共坐了五位朋友。第一次坐了这么多人。我们请到的是一支来自温州本土的乐队,我来介绍下他们,也许大家对他们不是特别熟悉。

恶之花乐队成立于1997年,那时候我才十几岁哦,队名是来自法国著名诗人波德莱尔著名诗集《恶之花》。乐队成员深受欧美摇滚影响,早期以传统的重金属风格为主,最后新成员不断加入,在传统的重金属风格中融入了新派金属的力度与变化形成自己的独特风格。2000年在我们的录音棚也录制过首张专辑叫做《废墟》,小范围内发售过。沉寂多年,2013年有新成员加入后,他们又整装待发。我请你们的队员每个人介绍下自己在乐队里面的角色。
小米:主唱
阿蘇:大家好,我是恶之花乐队的主唱陈韩蘇。
小米:接下来是下一位。
佳踪:大家好,我是鼓手佳踪。
灏然:我是贝斯手灏然
黑旗:我是吉他手黑旗
小米:黑旗是显得口音特别不像温州人,但是我要告诉大家,这些人都是温州小伙子,有两个是70后,剩下的全部都是80后。贝斯手有两位是吗?还有一位没有介绍自己。
张鸣:是吉他手。大家好,我是吉他手张鸣。
小米:我想知道在温州这样一个地方,特别在97年的时候,要成立乐队是相当不容易的,而且还是这种重金属的乐队。我们所有人对重金属乐队比较熟悉的肯定是崔健啊、郑钧啊这些人,但是对你们来说,你们的音乐跟崔健、郑钧又有一些不一样。所以还是请你们来介绍一下吧,你们这个重金属乐队是怎么成立的?最初是谁提议的?你们为什么会想到组成这样的乐队?在成立的过程中的一些故事,接下来我们会慢慢地跟大家分享。
张鸣:我们现在音乐的话,刚才主持人说像崔健啊、像国内的其他比较早的郑钧啊,他们也是摇滚乐。摇滚乐有很多种类,重金属也是其中的一个分类,跟他们玩的音乐还是有点区别的。

小米:音乐的话,我们待会会跟大家分享几首歌曲。在成立乐队的过程中是非常非常不容易的,我想知道在乐队97年成立时候的队员跟现在是不是都不一样了?
张鸣:现在的队员五个人中有三个是新加入的,我们当初97年成立的时候,当时的人员也是五个人,除了我跟现在的贝斯手灏然还在队里以外,其它的三个人由于各自不同的原因离开了乐队。当时我们的吉他手有一位是志鹏,主唱是阿雷。
小米:现在已经不在队里了,但是他们还是跟你们保持比较好的关系。一直都有跟你们进行沟通。你说2013年你们有队员加入,重新整装待发,在过去的十几年当中,乐队有沉寂过,也就是没什么活动没什么排练对吗?
张鸣:2000年电台里录制节目,出了张专辑后,沉寂了几年。2004年重新恢复排练。现在队员里面鼓手佳踪也是2007年加入的。主唱阿蘇是2009年。黑旗是比较迟的,是去年才加入乐队。
小米:当年97年成立乐队是不是特别特别时尚的事情,很多人会对你们成立乐队的初衷啊,未来的发展啊,会不会保持一种蛮怀疑的态度。你们这歌有人听吗?有人问过这样的问题吗?
张鸣:确实,在当时做这样的音乐受众不是很多。当时网络这块没有现在这么发达。我们接触到的东西可能比较少。大家出于对这种音乐的喜爱而走到一起。并没有考虑会有多少人会接触这种音乐。这样子多一点。
小米:今天我们在节目中说这么多,其实我们慢慢地跟大家来聊有关于他们的音乐,他们的音乐风格。当然在这之前,请大家跟我们一起来分享下恶之花的歌曲。首先我们听这首《獠牙的赞美》。我想知道专辑里所有的歌曲是不是你们自己写的?
阿蘇:对,全是我们自己写的。
小米:谁写的?鼓手?你们每个人都有写歌,是吗?
阿蘇:大家每个人都有参与。
小米:然后再经过讨论,然后再把它出一首小样。完了之后再把它写成整首歌。
阿蘇:对,这个过程是有点复杂,要经过制作。
小米:然后你们大家把所有的作品集中到一起。比如说出一张专辑。所有的包括作曲作词全部都是原创,对吧?
阿蘇:对,都是我们自己写的歌。
小米:首先我们跟大家来听这首《獠牙的赞美》,你们有没有什么要介绍的?
阿蘇:这首是我们写的时间比较长的一首歌,写了大概有半年,因为段落比较多。
小米:你们要表达的主要内容是什么?
阿蘇:当初是鼓手佳踪先出的一个律动,一个节奏类型,然后吉他手张鸣,然后我们自己再在里面填充自己的内容,也是因为磨合上面要很多时间,所以写了很久。
小米:很多人都说摇滚是那种特别金属,特别愤怒的,特别呐喊的。你们对摇滚,大家对摇滚的看法是怎么理解的。
阿蘇:这个没有说把它定义到专门是呐喊或者怎样,其实可以用任何方式去表达,可以用清嗓,也可用任何声音,可以用很多方式去表达。大家觉得是呐喊,可能是在于
小米:他在情绪上比较激动
阿蘇:这是一方面
小米:我们听完之后再谈谈你们对摇滚的理解。我们先来听听这首听恶之花为我们带来的《獠牙的赞美》
听《獠牙的赞美》。

《獠牙的赞美》EP封面
小米:好,这是来自恶之花乐队的《獠牙的赞美》。这首歌有六分二十六秒,在呐喊声中,我们感觉到这首歌曲,主唱想要表达一种非常激动的情绪,我们请主唱给我们聊一下,这首歌曲唱的到底是什么?

从左至右恶之花吉他手张鸣主唱阿蘇
阿蘇:大家好,我是恶之花乐队阿蘇。
小米:我一直听到你在怒吼。
阿蘇:对,因为这个方面情绪可能比较多一点
小米:这首歌你们唱的不是爱情,不是花前月下,不是栀子花开。
阿蘇:No love。
小米:你们唱的是对社会现象的看法啊,情绪的宣泄,是这样吗?
阿蘇:对
小米:所以我对摇滚的理解,就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呐喊,你同意吗?
阿蘇:是其中的一种吧。
小米:来说说这首歌唱了什么?
阿蘇:这首歌也是情绪方面多一点。写这首《獠牙的赞美》也是因为獠牙,你会觉得它会有暴力的东西在里面。
小米:但是你们唱的也有正能量的东西在里面对吗?
阿蘇:对,但是暴力完之后有一些大气的东西。有高低的交错,这首歌就是情绪的宣泄多一些。一种情绪的宣泄,一种荷尔蒙的东西。

从左至右恶之花吉他手张鸣温州电台主持小米
小米:重金属有很多种,我看到你们乐队是属于激流金属,跟我们聊一下重金属乐队的情况,想了解下重金属。关于重金属和其它的音乐类型比如R&B、民谣啊、blues啊等很不一样,科普下。我们所了解的音乐跟重金属有一些距离。因为在生活中接触的比较少。
张鸣:重金属起源于blues,60年代一个电吉他大师Jimi Hendrix(吉米·亨德里克斯)创造了很多电吉他的技巧,之后吉他在乐队中占的声部的能量越来越重。70年代早期出现传统的重金属乐队,80年代出现激流金属。代表性乐队如Metallica,Megadeth。Metallica,就是我们所说的金属乐队,去年Metallica也来我国上海做过演出。这些大家熟悉些。
小米:这些金属乐队大家熟识一些,但是如果把范围缩小到温州,做重金属音乐的也就你们几个了吧。
张鸣:目前做这种金属音乐的也就我们乐队,还有一只叫时刹乐队,不过跟我们类型又不是同一种。
小米:我们刚才听的是来自恶之花的獠牙的赞美,半点前分享听下《落日》这首歌,这首歌据说接受度会比獠牙的赞美接受度更高些,等半点报时后请主唱给我们聊聊《落日》这首歌又表达了什么。
听《落日》。
小米:这里是男左女右,我是小米,在我们的直播室里今天坐了五位音乐人,他们来自温州本土的重金属乐队,名字叫恶之花。很多人可能没有听出你们在唱什么,但是在歌曲中明显感觉到了这种释放的态度,那我们还是继续请主唱跟我们聊下,我想问《落日》这首歌表达了什么样的情绪。
阿蘇:正像里面那句歌词写到的那样。
小米:那句歌词好像是叫闭上眼睛的人马上就要觉醒。是吗?有时我们在生活里的态度是浑浑噩噩,迷迷糊糊,今天做了不知道明天该干什么。还是激发大家勇敢往前冲。为了梦想进取,是这样的意思吗?
阿蘇:刚紧张了,歌词是“被蒙蔽双眼的人们赶紧醒过来”。
小米:你们唱的东西听过来感觉范围比较大,唱的是情绪,有没有想过从小入手,哪怕从今天的小小的天气入手,哎呀我说错了,你们不是这种小清新哦。
阿蘇:It's ok.我们正在准备一张新专辑,这张专辑中会有很多内容,专门针对个体的也会有,我们正在尝试做这个事情。
小米:恶之花现在在发行准备下一张专辑,你们会很认真的把音乐一直做下去,很多朋友会感兴趣的是,你们这五个人平时是职业做重金属的恶之花乐队,还是你们分别有自己的职业?
张鸣:大家都有自己的职业。
灏然:就是晚上搞一下。
小米:晚上?就是说你们用业余的时间在做乐队,平时在上班?
灏然:单位上班,鼓手是全职音乐老师,教学为主。
张鸣:像我是在企业上班,朝九晚五。
黑旗:我跟鼓手是全职。
小米:是音乐老师,那还是跟音乐相关的。你们会面临生存的问题,怎么去维持你们乐队,因为处处都有费用啊。
黑旗:这个是必然的一个问题。
小米:那么你们怎么做的?
灏然:人生活中费用差不多就行了,剩下就可以玩音乐,只要维持就可以玩音乐。
黑旗:音乐已经是生活的一部分
小米:你们为有没有参加“中国好声音”?
阿蘇:我是主唱,有邀请我去参加过中国好声音,很多朋友叫我去参加,但是我没有去。我觉得我可以比中国好声音做得更好,开个玩笑。
小米:我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去展示下?
黑旗:万一红了跑了怎么办,又要找主唱。
小米:我听到主唱的声音蛮好听,音域还是很广的,你在唱这些“不靠谱的歌”,允许我暂时这样形容下。唱这些“不靠谱的歌”之前,有唱过靠谱的歌吗?
阿蘇:有啊,我去KTV都有唱过。加入乐队前是唱通俗的。
佳踪:我们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唱靠谱的歌。什么无事快回来,孙楠。
小米:那你唱个通俗的怎么就走偏了?
阿蘇:对啊,交友不慎啊
小米:喜欢摇滚的人是非常非常喜欢的。比如我的女神范晓萱,她的梦想是做重金属音乐。很难想象一个小女生,这么小的身体有那么大的能量。你们跟她有一样的梦想,就是我不担心我的音乐小众,我就是要做我喜欢的事。接下来我们来听一首你们的歌。
网友留言:难得一见的真正的激流金属没见演出,希望能跟你们同台。
小米:网友对你们的评价非常不错的。接着听的这首歌是《双重关系》,也是这个专辑中的一首歌。
听《双重关系》

从左至右小米张鸣阿蘇
小米:这首歌曲又以呐喊结束。我想知道,很多听众朋友可能会非常感兴趣,你们是一本正经出专辑了,都知道出专辑很贵,我想知道你们出这张专辑要多少钱。
阿蘇:是EP。
张鸣:录音的钱,自己买了些设备,在自己的小工作室里自己录。
小米:哦。我们知道一般专辑前面要买歌,还有制作的成本、宣传的成本、发行的成本,你们都没有。
黑旗:别说在温州,就是在中国也没有完善的生产线,因为这个在经济效益上不是特别好的,因为公司发行东西首先要挣钱,挣钱是最重要的。就算不挣钱,也要为后续的东西做准备,我们现在的风格比较偏,也没有正统的人去做这个东西。
小米:所以说你们是自己玩票的性质,也希望有人欣赏,也希望能大卖。
张鸣:我们是做自己喜欢,首先自己要喜欢,听众的话肯定也有一部分会喜欢这种音乐的。
小米:可能会比较小众。你们现在有工作室,你们玩你们的音乐,当然也会教些小朋友或者是大朋友。
黑旗:其实我们现在工作室是跟乐器行结合,叫恒艺乐器,在时代广场那边。平时我跟鼓手是全职,我们会教学为主,也销售一些相关的乐器,我们自己有自己的录音棚和排练室,在乐器行里面,我们自己动手搭了隔音很好的房子,在房子里面盖了房子,可以这样说,目的是为了不扰民。我们以前搬过很多地方。
小米:你们这个噪音会比装修还要厉害吗?
黑旗:肯定。
张鸣:装修只要一阵子,我们这个一直。
黑旗:一个礼拜要排练两次。

从左至右黑旗佳踪Ken
小米:你们有被投诉和报警吗?
佳踪:有一次排练后,有一大群人站在边上说你们再继续排练我们就扔啤酒瓶了。
小米:那是跟他们产生了比较严重的冲突了吗?
佳踪:我们还算是比较文明的。
张鸣:我们也不想吵到别人
小米:唱歌唱到多晚?
黑旗:现在是九点到九点半,现在我们做得比较到位,我们在一楼,楼上一般人感觉不到。
小米:没办法,没那么多钱,没那么多钱做那么先进,像我们这样的一个隔音的房间。所以我觉得做音乐的人挺为难的,我去过一个做音乐的朋友那边,他是在一个小区里头,在一个房子里面又盖了个房子,还是比较廉价的隔音棉,其实就是海绵挖了个孔,一个又一个的孔,然后在里面摆了鼓,摆了各种各样的乐器,但是我觉得始终隔不了多少音。因为毕竟环境太小了
黑旗:低频是通过振动传上去。
小米:每当这个时候,这是属于比较难过的时候了,你们是怎么给自己打气的,有因为这样的事情而退缩过吗?就是不玩了。
阿蘇:这个算是我们很小的事情。
小米:那给我们说说大事吧。就是你们特别特别难过,或者说乐队成立以来特别艰难的一件事。
张鸣:每次人员发生变动的时候就特别难过。
小米:比如说像主唱说我不唱了,我要去唱小清新了。
张鸣:其实大家都是很爱这支乐队,像主唱阿雷07年离开的时候,也是因为生活的关系。我们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做音乐如果目前与生活冲突,离开对乐队有很大的影响。
阿蘇:最大的困难反而是来自于生活。
小米:当然,因为你们这个东西吧,你们这个专辑挣不了多少钱,还要不断往里投钱。你们又有自己的职业,大家都知道非常的不容易。还要经历谁结婚了,谁要小孩了,要养小孩,要买奶粉,可能老婆不同意啦。可能会出现队员中的退缩。
阿蘇:对,来自于生活
小米:主唱都走了,经历的打击就很大。
灏然:那个时候主唱走了,我们乐队只剩我们三个人。
小米:那你们三个怎么办?
灏然:只有三个人,继续排练嘛。
小米:继续排,没人唱怎么办呢?
灏然:没人唱,让张鸣唱嘛。
小米:张鸣唱的怎么样?
张鸣:一般吧,带着吧。
小米:你们怎么找到目前这个主唱的?就是这个小帅哥,怎么找到他的。
佳踪:是我把他给找过来的。
小米:你从哪里找过来的。垃圾堆里吗?
佳踪:对对对,差不多
小米:说一下找到他的故事吧。因为我知道以前有个很有名的乐队叫信乐团,阿信走了后也来温州做过活动,但是我发现,没有主唱的信乐团他就不是信乐团了。
阿蘇:他不完整。
小米:他就不完整,让人特别难过。他的键盘、他的吉他,他的鼓手,还是那么棒。所以找到一个好主唱对于一个乐队就是该过节的事情了。
阿蘇:主唱重要,鼓手也重要
佳踪:07年前任鼓手走掉后,07年的时候,我还是菜鸟一样的人,就像贝斯手说的,我是临危受命,然后就赶鸭子上架,突然拉上去,就这样被拉到这个乐队的,我以前是这个乐队的歌迷。从小就很喜欢他们乐队。
小米:歌迷可以成长为乐手。
佳踪:然后我就开始学鼓,04年学的,到07年的时候也有三年的时间,以前的鼓手走了,乐队没法维持正常的排练。贝斯手还是把我叫上去了。
张鸣:一直被我们摧残,摧残到现在这个样子终于成功了。
小米:你们对他评价怎么样,这个鼓手还行吗?
大家:棒,最棒
小米:评价下,这个主唱怎么样?
大家:更棒。
小米:还没说怎么把他捡回来的。
张鸣:我们租地下室排练,不会吵到别人,有些喜欢音乐的朋友会过来玩。那时有四五个乐队。当时他是其中的一个。
佳踪:那时是黑旗还有我和阿蘇,三个人是组一个乐队,他们是另一个乐队,是来蹭场地的,那时张鸣是房东。黑旗那时结婚啊,生孩子,没法排练,我们乐队也就不了了之。缺主唱,我很看好阿蘇,就把他拉到恶之花。
小米:阿蘇有经过你们层层选拔吗?
张鸣:我们有试了下音乐,弄了几首歌。
小米:你楞是从唱小情歌变成现在的样子。
阿蘇:对,现在加入恶之花,是最骄傲的事
小米:就像碰到知己。
阿蘇:是他们的精神感动了我。
小米:不管怎么样,不管哪个领域,只要你有相同的爱好,拥有相同梦想的人,就会像磁铁一样被吸引到一块,到时候你能赚多少钱都不会在意。就像刚才贝斯手说的一样,他说我只要够我的生活花费,我就可以做我的音乐。
阿蘇:其实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想法,但是唯一的一点就是,大家一定要团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
小米:就算不赚钱也能做下去,但是生活中还会遇见这样的人,我通过这支乐队我能得到什么好处,碰到这样的人,是不是在你们乐队就很难继续呆下去,急功近利的那种。
阿蘇:我觉得有句话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抛开音乐这一切,大家在社会上也是摸爬滚打过来的。看人的话,有些分寸就很准。
小米:所以真的同样的人会聚集到一起,就像你们对钱不是特别看重的,但是你们特别追求这种音乐的一种高度,你们有没想过你们的第二张专辑,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目标,比如说我要发行的话,我要卖多少张,或者说我的粉丝要达到多少的量,你们有给自己定这样的目标和蓝图吗?
黑旗:我们的目标肯定不是这个方向的,我们可能更多的在乎的是音乐本身的东西。因为我们为了新专辑大家已经增加了排练的时间。平时一有时间就会玩命去练,目的就是希望把新专辑在难度系数和编曲有个提升。
阿蘇:在歌曲中加入其它东西,能跟大家产生共鸣的东西多一点。
小米:你们有没想过加入现在很流行的,比如Bbox多一点。我觉得很炫。
阿蘇:不排除,但是写歌的话不能老想着这个。
小米:你们想做很纯粹的摇滚。
阿蘇:对,
张鸣:新专辑出来后能多做些演出,通过新专辑的宣传,可能去国内各个城市去做些巡演。希望通过舞台,让更多人听到,现在人们很少买专辑,我们的音乐更注重现场,更多人来现场听是我们最希望达到的。
小米:我听过一些广州的音乐,他们会非常小众的组织一些在酒吧的见面会。
阿蘇:对,广州现在的氛围非常好。
小米:我有一些朋友就是从温州直接坐车去宁波去听音乐。我希望你们可以朝这个方向去发展。在我们身边总是有一些人,他们对自己的梦想非常执着,无论他们的年纪到达什么样的程度,说起来70后坐着有两位,已经是老男孩了,但是他们就像我们听到的《老男孩》的那首歌曲一样,梦想有多远,但是我们依然会努力向前走,无论你到多少岁,我觉得音乐的世界里面没有界限,没有年龄。我希望你们一直这么继续热爱你们的音乐,继续做下去,总有一天,你们会看见你们想要的那一种梦想慢慢的到来。
阿蘇:对,绝对会。
小米:那我们最后听一首歌《存在》。
阿蘇:是我们第一张专辑的。老主唱的。
小米:说到阿雷,我觉得他也是一个非常热爱音乐的人,今天虽然没有来到直播室,但是我知道他一直在收音机前关注着你们。我希望在你们新专辑发行的时候再来节目中聊一聊新专辑好吗?跟大家说一声再见。
大家;再见。
听《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