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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调查:家政服务市场何时终结乱象

2014年03月12日 14:53:33来源:温州网字体:

  每年,有数以万计的“保姆”、“月嫂”、“看护”、“钟点工”从全国各地来到温州,她们的工作与很多家庭紧密相连。一位从事家政服务业逾10年的人士说,仅温州市区就应该有3至5万户家庭在聘用家政服务员。

  但是,对这个已经发展了20多年的行业,到目前为止,没有管理部门、企业或个人进行过全面系统的调查,给出过科学严谨的管理规范。甚至,大部分家政服务的消费者并不知道这个“市场”的管理者是谁,有需要时该找谁维权。

  

  管理的缺失,带来的是市场的无序。

  记者近日深入一线,希望通过对温州家政市场乱象的调查和管理困局的探讨,为终结“保姆难请”寻找一条突围之路。

  价格乱

   谈好的月薪随意涨

  狭窄的大同巷,因为“保姆”而远近闻名。开在路口的心馨家政中介负责人林女士告诉记者,中介对保姆的分类就是:新手和老手。记者提出找住家保姆,要求做普通家务,包括一日三餐、洗衣服,外加接送小孩上下课。

  林女士报价:新手月薪3000元,老手3500元,并且,她再三跟记者强调:“这是年后的价格,年前都要贵500元左右,到哪都一样。”

  果不其然,同样的要求,记者在大同巷打探到的报价,高度一致。也有个别保姆开出3800元的价格,并附带了孩子年龄大一些、不能照顾大人等诸多附加条件;而当记者将价格降到2800元时,询问过的五六个保姆均面带难色,有些甚至直接走开。

  但即使事先谈好工资,也随时有“被涨”的可能。市民杨小姐是双职工家庭,有一个2岁的儿子。上个月,她找了一名湖北籍保姆刘女士。刘女士在杨小姐家里做得挺好,杨小姐相当满意,岂料,一次晚饭时,刘女士毫无征兆地提出辞职。杨小姐一打听才知道,小区里的保姆经常趁着带孩子遛弯的机会,互相交流并攀比工资,而刘女士发现自己工资偏低,便“以退为进”,要求杨小姐给她涨工资。

  虽然杨小姐十分不情愿,可为了避免家里出现“用工荒”,还是灰溜溜地给她每个月加了200元。杨小姐苦笑说:“我一个月已经换七八个保姆了!我只希望,我的消费能真正得到满意的服务。”

  标准乱

   业务强不强全靠嘴巴响

  请保姆,当然希望越能干越好。可是,怎么知道你请的保姆是否能干?很多时候,只能靠中介的介绍。

  同样是杨小姐。在刘女士之前,她曾到大同巷花了380元中介费,找了个自称“下得了厨房,带得了孩子,干得了家务”的安徽籍周女士。双方初步达成意向后,周女士先跟杨小姐来了个“约法三章”:不住家,包早中晚三餐、来回路费报销、周末晚上提前下班、孩子洗澡不归她管、月工资3200元……杨小姐想了想,如果能找个对孩子好的保姆,这些要求还可以接受,便应了下来。可带回家才发现,周女士连最基本的给孩子打尿布和泡米糊都不会,没做几天,杨小姐辞退了她。

  记者在采访中发现,来大同巷找保姆,挺“简便”:雇主上门,看完长相、谈好价钱和要求之后,保姆就可以跟着雇主回家。

  圈内人说,温州人找保姆,一般都会看长相,干干净净的肯定优先考虑,也有喜欢年轻一些的,也有更倾向于温州本地人。雇主如果对保姆不满意,可以在2个月内调换,这一点,事实上已经成了温州保姆市场上的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每介绍一单生意成功,中介会向双方收取一定的费用,雇主一般付出300元左右。

  林女士说:“叫保姆,东家自己一定要多跟保姆沟通。嫌烧菜不好的,你可以试着教她;嫌擦不干净的,你跟她多说说,不要动不动就嫌弃,一般也能解决。”至于如何考核她们的服务能力,林女士笑笑,“去了家里,干得好就行,干不好可以换。”

  管理乱

   流动性大没有部门约束

   再看一个案例——

  前不久一个傍晚,在市区工作的平阳伍小姐下班后急匆匆赶到保姆市场,找到一个自称平阳鳌江人的陈姓保姆。伍小姐见是老乡,看着也比较老实,在谈好工资后,便把她带回了家。

  陈女士很勤快,一到伍小姐家就开始擦地板,还特意跑去主卧洗手间接水。伍小姐心想这下终于找到个勤快保姆。第二天,陈女士告诉伍小姐,自己腰病犯了,不能再在她家干活。伍小姐见她背上确实有块红肿,便给了她一天的工资和打的钱,让她离开了。之后,伍小姐再次来到保姆市场。

  令人惊讶的是,陈女士就在人群中,一见她立马躲了起来。伍小姐起了疑心,跑回家翻看主卧洗手间的抽屉,发现订婚钻戒、白金项链不见了,甚至连孩子卧室储蓄罐里的硬币也全没了。伍小姐翻出陈女士之前给她的一张身份证复印件,一查竟是伪造的。伍小姐报了警,可当她再带着警察去保姆市场时,陈女士早就溜掉了。

  记者跑了大同巷的多家中介,一旦问及保姆的身份信息时,回复几乎一致:“我们都给她们复印了身份证,有备案的。”至于保姆的身份证会否作假,中介一般就撂下一句话:“我们对过人的,没问题的。”但等保姆出了事,她们又会像对伍小姐说的那样告诉你:我们也被骗了,你赶紧报警吧。

  不仅是中介对保姆缺乏约束力,即便是中介,其本身也很少受到约束。去年10月,我市成立了温州市家庭服务业协会,不过,很多中介表示,关于该协会仅仅止于“听过”而已。

  记者手记

   事关民生的事都不是小事

  自家请保姆,价格又跟着市场走,貌似跟政府无关嘛。可是,保姆从哪里来,之前做过什么,甚至,身份是否真实,如此种种,没一个部门出来管管,老百姓又去找谁?

  在采访中,包括保姆、雇主、中介在内的三个利益方,都表示了规范化操作是一个好的趋势。现在的事实,大同巷已然成为一个保姆市场,并且“有了三十年”的年头,存在如此之久,给市场交易双方乃至中介服务公司一个“规矩”,也正是响应各方的需求。

  总该结束这种好坏全凭“天意”的事情。定一份规定,守一份约束,对市民切身利益、对产业健康发展,都是一种保护。我们将在后续报道中,继续探讨如何突破我市家政服务市场的管理困局。

  保姆心声

   请平等对待我们

  昨天上午,市区大同巷,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阿梅收拾得清清爽爽,安静地坐在门口,她说:“这样,东家看到你会更有好感。”

  阿梅是庞大的湖北籍保姆群中的一员,2011年来到温州市区,以带孩子为主。在她看来,东家有好的,但没有不好的,只是有故意挑剔的。就在3天前,她刚刚结束在市区中瑞曼哈屯一户人家的保姆工作,“只做了12天”。她说,离开并不是她要涨工资或其他原因,“我跟那家的小孩处得很好,可是女主人不喜欢我”。她说的“不喜欢”,其实更像“刁难”。

  一次在饭桌上,阿梅说孩子在幼儿园的趣事,本想活跃气氛,可女主人一脸冰霜。“这种感觉很不好,所以我就跟她说,自己做不下去了。”女主人趁势跟她结清了工资。

  阿梅说,在她们保姆心里,:不怕吃不好,不怕活太多,最怕的就是被当成“下人”。希望被当成一家人,或者,最起码被平等对待,这不仅是阿梅的心声,也是记者在大同巷遇到众多保姆中,最统一的“心声”。

[编辑: 陈静] 
关键词:市场 记者 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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