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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富美”变“白粉妹” 倾听戒毒所里的忏悔

2012年06月26日 21:08:23来源:温州网–温州都市报字体:

  温州网讯今天是国际禁毒日。

  记者昨天走进位于瓯海区的市三垟强制隔离戒毒所,接触到了三名正在接受康复治疗的戒毒学员。曾经,他们拥有别人眼中的幸福生活;如今,他们只能在高墙里为自己的错误埋单。

  人如果踏错一步

  就会被推着一直错下去

  她说自己曾是令许多人羡慕的“白富美”,长相秀丽,家境殷实,还当过演员,唱歌、舞蹈都不错,经常送戏下乡,还曾到戒毒所演出。

  然而,坐在记者面前的她,脸色蜡黄,眼袋很重,早已没了能歌善舞的模样。这是她第四次进戒毒所,除了第一次来表演节目,后面三次都是因为戒毒。阿冬(化名)说,她进来之后胖了15公斤,变难看了,是毒品害了她。

  阿冬自述:

  我家里就我和弟弟两个孩子,爸爸经商,妈妈上班,家族企业蛮大的,名字一说你们肯定都知道。所以,我从小就没做过什么家务活,也一直挺乖,以至后来因为吸毒被抓进来,爸妈都不敢相信。

  10多年前,我20来岁,刚中专毕业,考到地方文化局下面挂靠的一家单位,考试过程挺难的,又要唱歌又要跳舞的,考上了家里人都很高兴。那时候我常常要跟着去送戏下乡,也到过这里(指戒毒所)来演出。

  或许,命运就是喜欢捉弄人吧。我第一次吸的是海洛因,那时候好像是阑尾炎发作,疼得厉害,一个女同学给我白粉,说是能止疼,一两次不会上瘾。就这样,大概是2003年第一次被抓的时候,我已经吸了十几次了。(会恨这个同学吗?)我也不恨她,主要是自己没控制住,怨不得别人。她倒是很自责,一直说自己把我害了,因为她戒了一次就没有复吸了。

  说实话,第一次戒掉出来后,我很自卑。尽管在里面的时候管教们都开导我们说要尽量融入正常人的生活,但其实这很难,我总觉得自己交友、嫁人什么的都低人一等,别人看不起你。后来,我找了个老公,也是有戒毒史的,老公说,我们两个人好好过日子就行了。刚开始的两年我们也努力过日子,儿子也生了,不过后来老公去赌场输了很多钱,在别人的鼓动下又开始吸了。老公还把海洛因、冰毒之类的拿回家,我第一次忍住了,没吸,第二次就忍不住了,毕竟是吸过的人。

  所以说,人如果踏错一步,就会被推着一直错下去。我跟老公的关系越来越糟糕,2009年我第二次被抓进来戒毒。因为表现好,我呆了一年多就出去了。家里人把我送到外地去上班。这东西你说也奇怪,身体上的瘾能戒掉,心瘾很难戒,只要看到熟悉的东西、熟悉的人,就会受不了。所以我一回来就复吸了,一个多月前又被抓了。

  这次进来,父母已经不原谅我了,到现在也没来看过我,跟老公也离婚了,儿子就一直在老公家那边养。从第一次被抓之后我就不跟原来的一些朋友、同学联系了,以后日子怎么过?再说吧。

  不想再见那群“朋友”

  只想做个好爸爸

  阿洪(化名)很瘦,双眼深陷,很像影视作品中“瘾君子”的模样。在这里,他已是“二进宫”。

  阿洪,龙湾人,距离第一次进强制戒毒所快7年。七年前他才20多岁,独身一人,吸毒对他而言只为尽欢;七年后,他已三十而立,有一个不离不弃的妻子和马上要上学的女儿……复吸,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他低下头说:“我想快些出去,为女儿找个好学校,送她上小学。”

  阿洪自述:

  没有海洛因的日子,我浑浑噩噩地过,全身上下还有心里头都好像有蚂蚁在爬、有猫在抓,实在难耐。骨头痒得我发晕,不知道难受了多久,我没了知觉,等醒来,毒瘾就能少一点点。

  最初我在贵州读警校,毕业后希望做一名刑警。等到毕业时,却因为在酒吧里斗殴被判了一年多。警察没当成,出来就回了龙湾,做生意什么的,所以认识了一群朋友。海洛因就是被他们带起来吸的。一开始瘾不重,所以2005年第一次被抓进去,很快就戒了。出来也没想过再吸。后来,娶老婆、生孩子、做生意,日子算是挺不错的了。

  这样一晃过了五六年。到去年,由于市场不景气,大家压力都很大,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跟着朋友又开始吸了。毒品这东西,心瘾难戒,看到就会想。忍了两三次后,就又吸上了。

  这次进来才一个多月,老婆来看过一次,女儿没来,我也没给她打电话。老婆骗女儿说,爸爸出国做生意了,要过一年才回来。明年这个时候女儿刚好要上小学了。所以我要在这里好好表现,争取明年这个时候出去,送她去上学。

  现在感叹20岁时太糊涂已经太晚,海洛因在我的生命中留下不可冲洗的印记。戒毒所里,三进宫、四进宫的人不在少数,出去之后我不愿再回来,也不想再见那群“朋友”,我只希望我能做个好爸爸。

  吸毒留有污点

  这一生都难以抹去

  1.80米的个头、健硕的身材、稚嫩的脸上隐不住青春痘的痕迹。若不是这身特殊的蓝白服,没有人会把眼前的这个大男孩和“戒毒学员”联系起来。采访前,他为我们搬来椅凳,结束采访后又将其搬回原处,其间一直腼腆地笑着。

  他叫小翔(化名),今年24岁,鹿城区人,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两年前,在西南地区一城市读完大专后回温,帮助父母经营家里的生意,又有一个爱他的女友,幸福生活刚刚起步。然而,两年前的一次KTV狂欢,他开始吸食K粉,人生轨迹也由此改变。

  小翔自述:

  今年1月11日,我从上海回温,刚下飞机就被带去尿检。当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吸食K粉,我以为会安全过关,结果尿检出了问题。或许是在KTV玩的时候被朋友下了药,我到现在还一头雾水。

  连爸妈的面都没见,连农历新年都没有过,我就进了强制隔离戒毒所。我吸毒的事,爸妈在偶然间已经发现,当时一直劝我戒掉。自从进了戒毒所,他们连春节都没心思过,想见我,可只能等每月一次的探视日。我知道他们想说的话很多,但见面时只会重复这么一句:“你要好好戒,表现好了,早些回家”。我也想快些出去,等到明年年初就能回家了。

  第一次接触,应该是两年前从学校毕业回来的时候。那时,我在酒吧里认识了一些“朋友”,他们跟我说这个东西很“奇妙”,喝了以后很舒服。我喝了后就觉得头晕,没有快感,当时不知道这就是K粉,更不知道K粉属于毒品。

  如果仅有那一次,我不会走上这条路。朋友的影响,对所有吸毒的人来说都是致命的。之后接连四五个月,我几乎每晚都和朋友在KTV里吃K粉。每次喝了之后听到音乐就能特别兴奋,但过后就感觉极度疲倦。有一次我玩到凌晨,开车准备回家,快到时,等一个红绿灯的时候就睡着,后面的车按了很久喇叭我才醒过来。

  现在想想有些后悔,我有家人,虽然有两个姐姐,但对爸妈来说我是唯一的儿子,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他们很心痛;我有女朋友,在一起好多年,即使我进了这里还是没有离开我。但吸毒让我的人生留有污点,永远都难以抹去。

  朱奕周琳子虞婷婷

[编辑: 王兴] 
关键词:戒毒所 第一次 海洛因 不知道 k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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