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道:各地各乡风,十里话不同。我国地域辽阔,由于地理、历史的原因,造成各地方言的千差万别,以致于有的地方隔座山,隔条河,方言就迥然不同。 温州是个多方言地区,种类之多,差异之大,可称全国之最。而地处温州的龙湾,人们虽然说着同一种温州话,但却有许多“腔调”的差异,生动地印证了“十里不同音”的特点。

龙湾妇女在用温州方言演唱道情。何光德 摄
古音古韵 语言“活化石” 许多温州人在外地都有相似的经历:在外地遇上老乡说温州话,就会招来周围很多惊异的目光——他们说的是哪国话?有的人还以为是日本、韩国话呢。的确,温州话有鲜明的特征,有的人在温州生活一辈子也没能学会温州话,而外地的朋友自然就更难听懂温州话了。 温州是个多方言地区,种类之多,差异之大,可称全国之最。温州方言主要有温州话(瓯语)、闽语、蛮话和蛮讲、畲客话、金乡话、罗阳话、大荆话等。据语言专家考证,温州方言中保留许多古越语的痕迹。最为明显的佐证是形容词后置于名词(如“菜咸、笋干、楼阁、酒汗、墙围、菜头生、鞋拖”等),副词后置于动词(如“吃添、走好”等)及副词后置于形容词(如“红显、苦倒”等)。 由于受北方语言的影响,温州方言保留很多古音古韵,被称为古汉语“活化石”。其含意深邃,精炼快捷,寓意诙谐,具有文学性。用温州话朗诵唐诗、宋词、元曲、诗经,非常贴切押韵,展现了温州方言的绝妙与魅力,对研究汉语语音史、语言史也具有特殊意义。 据专家考据,温州是南戏的发源地,南戏作品如《张协状元》、《琵琶记》、《荆钗记》等剧作中都含有不少温州话。在温州民间,温州鼓词、道情也用温州方言表演,其浓厚的地方色彩和独特的艺术风格,成为群众喜爱的民间艺术。 时下,方言新闻节目已经成为地方电视台一种颇为走红的新闻节目形式。例如温州电视台的《百晓讲新闻》、《闲事婆和事佬》等方言新闻节目相继推出,受到观众的喜欢。 尴尬窘迫 曾经的笑谈 “一片繁华海上头,从来唤作小杭州”——温州自古就是浙南文化、经济中心,百业俱兴,巨贾云集。但温州地处东南一隅,与外界交流较少,造成方言巨大差异,显露出温州方言交流的不便。过去,一些外地来客在温州觉得交流困难,曾发出感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听温州人讲普通话。 因为温州方言的“晦涩难懂”,给外出的温州老乡带来不少的麻烦,甚至闹出许多笑话。当年温州供销大军风行闯天下时,千千万万的温州商人说着满口“温州普通话”,活跃在全国各地的大小城市、农村海岛,成为商场上的一道独特的情景。 上世纪改革开放初期,在上海滩的一个菜市场,一位温州老乡去菜市场买猪头肉。他对肉铺老板说:“买砖头扭”,看着肉铺老板一头雾水的表情,这位温州老乡赶紧揪着自己的耳朵说:“买这个,买这个!” 一位温州老乡出差上海住在旅店。可旅店房间的电灯开关是翘板式开关,他不知怎么操作,半夜关不了灯难以入睡,无奈中他呼叫服务员来把灯关一关。服务员过来问原因,这位说“温州普通话”的乡亲说:“顶呱呱”……服务员说:“半夜了,你夸奖我顶呱呱真不是时候,阿拉为人民服务,是应该做的。”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笔者一位战友到北京王府井百货大楼排队买“牡丹”香烟。战友把“牡丹”说成:“瞄盯”,服务员听不懂。就在服务员莫名其妙的瞬间,战友机灵一动,用手指画花朵来表示,可是服务员却拿出“礼花”牌香烟。接着,战友和售货员又是一番比划。为此,后面排队的顾客着急了,对战友说:“解放军同志,你画了花,服务员已经拿花的烟来了,你还磨蹭什么?”战友哭笑不得。 |